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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公正开炮——再睹莫言老师风采
发布时间: 2006-11-16  


  初识莫言老师真容,是在去年冬天他和郑洞天老师、 任鸣老师来北师大作讲座时,可惜时间短促,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他的满腔高密话,他已匆匆离去。这次,他终于再度返回师大,让我们一睹他的风采。

  如他的小说一般,他那滔滔不绝的语言,集智慧、幽默、良知于一体,在诙谐嬉笑中,却透露出了丝丝真谛,可谓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我很荣幸作为 莫言 老师的读者代表发言,他抓住了我发言中的一个词“炮孩子”,却将其引向了另一个境界,那就是“向着一切不公正现象万炮齐发!”他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面对曾经庄严的历史,他戏谑地独奏了一曲《红高粱》;面对温软的流行趣味,他突然唱起了似乎老土的猫腔大戏;在商业化的大潮中,他推出了貌似商业化实则悲壮博大的《丰乳肥臀》;在娱乐至死的今天,他又在思考着《生死疲劳》。我们永远不知道 莫言 老师下一个带给我们的将是什么。莫言老师用红萝卜、红高粱、奇异的猫腔、瞎子的歌谣等等一系列意象建构起了一个的独特的高密东北乡,他在自己丰富奇特的想象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和属于自己的表达,有如马尔克斯笔下的马贡多、福克纳笔下的“约克纳帕塔法”。莫言 老师在自己建构的世界里思考,猫腔与火车共鸣,民谣与歌舞同奏。他语言撒欢的本事,梦呓般的叙述,每每让我们流落在他伪造的时空隧道里,跟着他的小说人物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和体会那生死轮回的疲劳。我自己常常认为,一个伟大的作家必是这样的:他有着属于自己的表达方式但是又不被其所限;他能够畅游于时代潮流中,但是又不被其淹没,并能发出令时代警醒的声音;他能够吸收人类共同的财富,但是更能从本民族的思想、历史的思考中通向全世界和全人类。这正是 莫言 老师的写作理念“作为一个老百姓写作”。应该说更是作为一个敢于向一切不公正现象开炮的、有着极大良知的、中国的老百姓写作。

  当高密东北乡的“猫腔”再次响起;当千疮百孔的母亲向我们走来;当顽强的蓝千岁在无限生死中轮回;那一个个悲壮的故事,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那一股股奔腾的气息,汹涌澎湃,波澜壮阔,那是来自大地母亲的召唤,那是来自古老民间的回声,那是中国几千年历史的轰鸣,那是伟大的生死疲劳。这是中国人共同的生命体验,这是中国人共同的精神家园,但是那磅礴的气势、奔放的语言、膨胀的感受、万炮齐发的轰鸣却永远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莫言老师。

  “千言万语,何若莫言”!

(2005级当代文学硕士 申丽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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